这帮人气势高昂,一句接一句。
“谢无恙看似风光,但修真界谁人不知,他在成为魔尊前,也不过是一条街头乱窜的野狗?我瞧着他就是命中带煞,克死……啊!!”
一声尖叫,戛然而止。
说话的人冷汗淋漓地望着横叉在两腿间的碎雪,瞳孔睁得溜圆。
惊恐的目光落向云晚舟,唇瓣哆嗦得不成样,“云……云晚舟,你难不成要为了这魔头……叛出仙门?”
此话一出,像是打通了人群的任督二脉。
“虽说当初是云晚舟手刃了谢无恙,但也不能如此行事吧?”
“苍穹山奉他为上上宾,他的修为又凌驾众人之上,如今谢无恙一死,莫非他想学那谢无恙,也想试试做尊主的滋味?”
“不能吧……”有人瞥了云晚舟一眼,压低声音,“云晚舟不是一直无门无派,不问世事吗?若非当初……”
“你懂什么?曾经也许无所求,如今可不一定,毕竟——利欲熏心……”
谢无恙生平最恨拐弯抹角,阴阳怪气,如今更甚。
他听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叨叨了半晌,动也不能动,万分焦躁。
无奈之下,谢无恙闭耳凝神,分析了下当前的处境。
他刚醒时,注意力被周围人的言语尽数吸引,以为借尸还魂不过梦一场,可细想之下,却并非如此。
谢无恙记得在苍穹山时,云晚舟院中的那棵桃树,记得那块帝王天木。
记得福之桃腰间的铃铛,也记得剑痴徐平生、师姐柳语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