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心跳如鼓,谢无恙目光躲闪,慌乱开口,“弟子无碍。”
云晚舟拧了拧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当真无碍?”
谢无恙心里一团乱麻,知晓多说无益,抬头挤出个笑,“师尊刚刚不是施法探查了吗?”
被云晚舟盯得头皮发麻,谢无恙眸光一闪,转移了话题,“我来时见了江疏桐,多亏他我才能及时找到师尊。师尊若是想的话,我们临行前,可以先去见上他一面。”
听到谢无恙的话,云晚舟倏然敛了眸,“我不能走。”
谢无恙神色一顿,“为何?”
“掌门继任大典在即,我若是此时离开,届时苍穹山便会处于被动,我们又如何借此机会揭穿江临?”
“可是师尊,刚刚你……”
“入定太深。”云晚舟面色平静。
一句话,硬生生将谢无恙所有劝说堵在其中,哑口无言。
入定太深。
入定太深。
何种入定是外力入体,主人也无法察觉?
更何况云晚舟的修为早就凌驾于万人之上,入定修炼不过小事尔尔,何至于此?
天上地下、冰火交替,不过一念。
眼前的人面色平静,说出口的话却不容置喙。
谢无恙竟然有一瞬间差点忘了,云晚舟从来都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一直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强势果决的云仙尊。
万般思绪归于平静,谢无恙垂下眉眼,恢复了一贯的恭敬顺从,“既是师尊之意,弟子亦不可强求。望师尊保重身子,弟子告退。”
说罢,谢无恙悄无声息地握紧拳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