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月满西楼”行云流水,身轻如燕,好不漂亮。
柳语琴在一旁瞧了许久,直到徐平生最后一招定格,才迈步向前。
她的手中抓着一块帕子,攥在手中犹疑片刻,抬手递给徐平生,“师兄辛苦。”
瞧见帕子,徐平生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多谢柳师妹。”
“我瞧见师兄近日练剑时日越长,可是遇到了什么瓶颈之处?”
徐平生用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提到剑法时,眼睛发光,“前些时日我得了云仙尊指导,近日感悟甚多,想着加强练习。等到莲雾大比之时,也好为师门争光。”
“我相信师兄。”柳语琴弯了弯眉眼,接过了徐平生递过来的帕子。
徐平生转了下剑柄,本想转身继续练剑,又忽然顿住了步子,抬手从腰间拽出一张唤水符,稍一挥手浸湿了柳语琴手中的帕子,又紧接着捏了个烘干的术法。
确保柳语琴手中的帕子干净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了身,继续研究起了剑法。
柳语琴修为不过筑基,参加不了莲雾大比,幸而的是她对此也并无执念,称不上多失望。
比起徐平生,柳语琴更喜欢随遇而安之感。
剑锋寒光环绕,每一剑的力道都恰到好处,柔中带刚。
柳语琴瞧了良久,又垂眸瞧了瞧自己手中的帕子,不由得弯了弯唇。
“柳师姐,你可曾见过掌门师伯?”
耳畔突如其来地声音将柳语琴吓了一跳,慌乱之中想要收起帕子,身侧的人又开了口,“我找掌门有要紧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柳语琴松了口气,转头望向谢无恙,“应当是在容灵长老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