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饶仙尊与江临关系很好吗?”谢无恙眉心依旧拢着。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觉得这幅画颇为怪异,又说不出怪在何处。
云晚舟点点头,“他们曾是至交好友。”
“江临诡异至极,穹饶仙尊怎会与这种人有纠葛?”谢无恙眯了眯眸,抬手抚上那副壁画。
这壁画的纸张用得是上好的宣纸,摸上去光滑细腻,谢无恙从下抚上,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直到临至顶头,动作一停,眉宇间染上阴郁之色。
原身这具身体还未长成,恰好的是,谢无恙够不到壁画的顶层了。
就在谢无恙抿唇不言,尴尬之中想要收回手时,一道微凉的触感忽然落在指尖处。
云晚舟的手指白皙修长,纤细如玉,动作间,根根凸起的骨节微微起伏,几乎与苍穹仙尊所作之画融为一体。
“并未异常。”云晚舟指尖停在了最左端,淡声道。
谢无恙猛然回神,针扎似的收回了手,仓皇点头,“是。”
话落,谢无恙悄无声息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指尖瞧了良久,轻轻捻了下。
云晚舟端起桌上的茶杯端详片刻,确认无异后,转身走向里间。
直到云晚舟地身影完全被墙壁遮挡,谢无恙才倏然松了口气。
近些时日,谢无恙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凝,思绪紊乱。
细算起来,似乎是从他服用了冰山雪莲后开始。
莫非是无双长老的丹药开始发挥药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