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想的竟是云晚舟会不会因此将他逐出师门。
“咚咚咚”三道敲门声,强行拉回了谢无恙的思绪。
屋内的江临收好剑,眸中闪过高光,警惕地望向门处。
“何人?”
“师尊,是我。”因为有着木门的阻隔,青年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江临将剑放回原处,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一副英气勃发地青年面孔出现在视野中,江临虽面上带笑,细究起来依旧能从神情中捕捉到防备之色,“梳桐?这么晚来找为师,所为何事?”
江疏桐长了张讨女子喜欢的英俊面孔,朝着江临拱手作辑,彬彬有礼道,“弟子练剑回屋,路过师尊住处瞧见烛火未灭,想来看看师尊。”
说着,江疏桐目光不经意间在屋内扫了一圈,落在江临身上,劝慰道,“师尊近些年身子不好,还是莫要熬夜,早些休息为好。”
不知江疏桐的哪句话惹到了江临,江临面色阴沉地望着他,不冷不热地回了句“与你无关”,便关上了房门,不再理会江疏桐。
早就习惯了师尊的脾气,江疏桐并未表现出任何气恼,反而是贴心地将师尊未关严的房门关紧,便转身离开。
就在谢无恙瞧着此处出神之际,江疏桐迈出的步子一顿,忽然转过头,落在了两人的落脚处。
谢无恙呼吸一顿,危险地眯了眯眸。
他几乎以为自己与云晚舟又露出了什么马脚,导致江疏桐发现了他们。
直到江疏桐走到两人身前站定,深棕色地瞳孔中倒映出灰落落的地面,以及地面上格外显眼的,洁白无瑕的玉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