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引得徐平生将注意力转移到旁的东西上,也许自己也能安生着。
“想!我当然想!”徐平生毫不犹豫地回答,“只是阁楼毕竟是禁地,谢师弟得了云师叔允许,才可自由出入,我就不行了,我非但……”
谢无恙转头望向徐平生,劝说道,“曾经的阁楼是禁地,是因为魇石封印在那里,如今魇石已失,师兄去去也无妨。”
徐平生倏地伸手捂住了谢无恙的嘴,压低声音,“谢师弟,魇石没了的事情万不可大声宣扬,否则让其他仙门或魔族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瞧见徐平生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谢无恙就觉得有趣,颇为好心情地给了回应,“哦。”
自从得了云晚舟准许,谢无恙几乎就住在禁地阁楼,一方面是为了躲清静,另一方面禁地是个适合修炼的好地方。
谢无恙前段时间掐指算了算,原主天资不高,修为增长缓慢,自己要是想要快点提高修为,唯有刻苦,再加上原主这里从不缺灵丹妙药和修炼书籍,应当可以赶在莲雾大典前到达筑基中期。
谢无恙并不在意大比名次这些虚名,只是想着,万一偷盗魇石栽赃自己的幕后之人真的选择在莲雾大典上下手,自己的修为强劲些,也能有些自保能力,说不定能趁其不备抢走魇石,自此离开仙门的地盘,重新回到魔界当他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尊主。
徐平生最终还是没能跟谢无恙进去,而是蹲在门外守着。
谢无恙将上次练了一半的功法书籍拿出来放好,双手放在膝头,气沉丹田,闭目凝神。
谢无恙的识海中是一片干涸的土地,地面上的裂痕纵横交错,视线所及之处,尽是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