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云晚舟并未任何恼怒的神色,谢无恙便知自己此次的计划失败了,好奇心一哄而散,挥了挥手,将屋内变回原样,“我只是怕师尊在此处觉得无趣,想着来陪一陪师尊。屋内的花草尚且还在,我只是为了引起师尊注意,悄悄变幻了个幻像出来,师尊若是觉得不高兴,那也是弟子之过。”
云晚舟的目光落在恢复如初的屋内,摆了摆手,“无碍。”
因为没了灵力,云晚舟的幻容术自是无法维持,那颗在大石坡时与谢无恙有过一面之缘的泪痣,也在此刻显现出来。
谢无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云晚舟的泪痣看了良久,直到身前的人走到了床头的柜子边,从上头的小匣子里拿出了一本蓝色的小册子,“这是适合筑基修炼的符咒剑招,你日后可照着此书学习。”
这书只有手掌大小,书封上没有名字,就连装订的线条也极为粗糙。
谢无恙蓦地想起那块同样粗糙的帝王天木,大胆猜测云晚舟有种喜欢不完美东西的癖好。
经由云晚舟手的破牌子尚且能是帝王天木,这本书说不定也不容小觑,谢无恙接过来翻看了两下。
上面的心法剑招较为简单,大多数谢无恙已经学过了,翻看了两页便失了兴趣,只是面上不显,垂了垂眼帘,“多谢师尊。”
“嗯。”云晚舟似是倏地想起想起了什么,低头从怀中掏出了那块帝王天木,“你的令牌。”
谢无恙盯着那木牌看了许久,想起了院中云晚舟用他画过符咒,眸光动了动。
云晚舟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半年不得用灵力。
自己从大乘跌落炼气已是难以忍受,云晚舟如今成了个普通人,没有灵力又该如何?
拥有灵力的修士自是比普通人强悍,只是如此一来,日常小事处处都要用灵力,修士也极易对灵力产生依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