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两个人,一个靠在树上昏迷不醒,一个面色苍白摇摇欲坠,怎么看都伤得不轻。
谢无恙这辈子,除了云晚舟,就没在别人面前示过弱,闻言强撑着摇摇头,谁料脑袋还没转过来一圈,就头一歪,倒在地上。
徒留徐平生一人,瞅了瞅身后的柳语琴,又瞧了眼倒在地上姿态不同的两人,泛起了愁。
徐平生的修为刚至金丹中期,没有那种隔空画符的能力,只能找了个地方将柳语琴放了下来,伸手在怀中找起了符纸。
直到捉了一手空,徐平生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的符纸,在柳语琴被困在幻境时,就已经用完了。
无奈之下,徐平生伸手翻了翻谢无恙的衣裳,谢无恙的符纸早就在路上用了干净。
得了,这下完了。
徐平生失魂落魄地坐到柳语琴身侧,捶了捶头。
就在徐平生以为他们四人要在此处过夜时,忽然瞥见了他师妹腰间露出的一抹黄。
……
苍穹山云晚舟院内,乌寒枫面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徐平生皱眉问道,“师尊,云师叔如何了?”
乌寒枫摇了摇头,“筋脉受损,数日内不能使用灵力,不过我已为他服过丹药,暂时无虞。”
“那谢师弟呢?”
乌寒枫神情陡然一变,怒吼道,“别与我提他,若不是他,云师弟怎会受伤?!”
眼看着事态不妙,容灵长老收了在谢无恙身上探寻的灵力,劝说道,“师兄,此事也并非无恙之过,无人能料到会出了这种罕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