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上云晚舟微怔的视线,谢无恙心知有戏,继续道,“弟子找到令牌却未上交,乃一过。贪图帝王天木令牌,违背师尊教诲,心有贪念,乃二过。”
云晚舟默了一瞬,“你是舍不得帝王天木?”
谢无恙道,“帝王天木稀缺无比,自带灵力,还能强身安神,弟子鬼迷心窍,这才想自己留下。”
云晚舟似是信了他的话,“既然已赠与你,我便不会再收回。”
“师尊是说帝王天木还是弟子的?”谢无恙昂起头,故作激动。
云晚舟心中也清楚,苍穹山弟子的令牌只能证明身份,一枚足以,多了也无用。
谢无恙哪怕别有用心,也不至于在令牌上做手脚,想来只是孩子心性,贪图帝王天木罢了。
瞧着谢无恙兴奋的神色,云晚舟点点头,“只是你犯了贪念之过,还是要罚,回苍穹山后每日多加一个时辰的晚功。”
末了,云晚舟顿了顿,又补充到,“我亲自督促你练剑。”
“弟子领命。”谢无恙弯腰行礼。
幸而练剑对他而言不过空闲解闷,总比被罚抄书强。
云晚舟将帝王天木做得塞进谢无恙手里,边说边解开束缚他的绳索,“苍穹山有规定,弟子令牌一人一枚,无从更改。帝王天木的你留着,原先那枚就算了。”
谢无恙本来不在乎旧的那块,漠不关心地点点头,“哦。”
双手久违得到了自由,谢无恙转了转手腕,“眼下我与师尊都已在幻境现身,师尊又刚刚拒绝了叶家小姐,再回去恐怕艰难。不如我与师尊一同在此处守着,等着叶家小姐出来。”
幸而在回忆中,云晚舟应当也是拒绝了叶家小姐,只要结局不变,应当无碍。
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在此处蹲守吧。
云晚舟点点头,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