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丫鬟望着两人间的气氛,大气也不敢喘。
直到阿楠转过头道,“你先下去。”
丫鬟这才如释重负的点点头,忽又想到阿楠帮过自己,面露犹豫,“可是……”
阿楠冷了声,“下去。”
在这偌大的叶府中,阿楠是最不受拘束的一个,没有人真的怕她,也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
丫鬟住了嘴,一瘸一拐地出了屋子。
谢无恙心中琢磨。
叶楠此举颇为蛮不讲理,哪有受了伤还把别人往外赶的?
赶走了人的阿楠没有丝毫愧疚,转头将药瓶收了起来,“说吧,想请我帮你做什么事?”
青衣男子被阿楠的问得一噎,“我并非是想求你帮我做些什么……”
阿楠手上动作一顿,“那是有人找你要我帮忙?”
并非是阿楠总是把被人对她的好与利益扯上关系。
还没回叶府之前,阿楠一直住在很远的村落里,她的母亲陪阿楠到七岁,就撒手人寰了。
恰逢当时有修士历练,途经此处,帮阿楠埋了阿娘。
阿楠不太记得那名修士的样貌了,只记得对方腰间配着把很漂亮的剑,剑纹复杂盘错,像是交错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