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云晚舟倏地开口,“你觉得陈子义此人如何?”
陈子义?
听到这个问题,谢无恙收回了深思,落在云晚舟身上。
身为仙尊,云晚舟给人的感觉总是正经又古板,将过多的情绪尽数压在冰冷的面具下,甚至于上辈子,直到谢无恙死了,也没能瞧见清冷之下的云仙尊。
瞧着云晚舟一本正经的神色,谢无恙忽然就不想顺他的意了,思索半天说了个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词,“重情重义。”
事实上,相处几日下来,他是一点点也没感受到陈子义重情重义。
也不知说这般违心的话,自己会不会天打雷劈?
谢无恙绞尽脑汁思忖一翻,勉强又想出了个词,“长得还行?”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词了,想了半天也只想出了这么几句。
再说,在这种小山村里,陈子义五官端正,确实能撑得上还行两个字。
谢无恙说完,就去悄悄观察云晚舟的神色,但奇怪的是,仙尊的神色依旧没有变化,目光淡然地落在谢无恙身上,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那些小把戏。
谢无恙分明知晓,云晚舟想问的不是这些。
“若是再胡闹,就罚你多抄十遍藏书阁心法。”
谢无恙喉间一噎,猛得睁大了眼睛。
当初中了那“妇人”的毒,云晚舟说他“心有杂乱”,罚他抄了十遍心法。
这种陈年老黄历,云晚舟为何还记得?
原身怕不是云晚舟的弟子,而是什么世仇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