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衣衫已尽数被那怪物撕碎,露出残破的身躯。
裂痕从脚趾头到脖颈,再到他那颗空荡荡的头颅。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刚刚蹲在老张身体上的怪物,正抛开自己的肚子将老张塞进去。
修真界的修士分为两派,一派仙门正道,另一派则是分散在世间各处的散修。
这些散修,天资卓越的,哪怕无人引导,也能靠自己修习正经功法。
而另一部分,则是没有仙缘的人。
这类人通常修习一辈子,也无法筑基,于是他们想方设法,研究出了一种邪术。
这种术法靠吞噬其他修士的灵力为基础,强加在自己身上,以此来弥补自己在修习方面的缺陷,也因此不为世间所容。
吞噬,这个词在修真界并不少见。
但此类术法,远没有眼前这一幕可怖。
谢无恙忍着恶心别过头。
自己当初对这东西起了不忍之心,如今想想,真是错得离谱。
余光瞥见云晚舟的侧脸,却发现他薄唇紧抿,神色寡淡。
无论五百年前还是现在,好像这个世间,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让云晚舟有过多的情绪与牵绊。
恰在此时,云晚舟的转过视线,落在了谢无恙身上,唇瓣微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目光中若有若无地关切之意瞧得谢无恙有些别扭,不动声色地转移了注意,“这怪物竟用了吞噬这般残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