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物留于此,只会害人。”
谢无恙眉心一敛,心中忽觉烦乱,“师尊为何如此确信是那怪物害人?”
他忽然想到上辈子,世人口中的那些名门正派。
谢无恙当魔尊期间,杀过不少该杀之人,有些有小仇,有些有大恨。
人逢世间走一遭,恩恩怨怨哪会事无巨细地记着,但谢无恙偏偏记得清楚。
从一口饭的恩惠,一句咒骂的过节,到后来的人命。
即便如此,与谢无恙有仇的人也不过世间的尘埃一捧,绝大多数的罪名,也尽都是那些名门正道强压在谢无恙身上的。
只因为他是魔界的人,是统领魔界的尊主。
云晚舟身为正道的领头羊,这种事情定然少不了经他之手。
就像现在。
云晚舟道,“是否有害,一验便知。”
“如何验?”谢无恙语气讥讽。
谢无恙执着地盯着云晚舟,企图从这个人脸上看出心虚逃避。
事实证明,谢无恙注定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这个人除了抿唇不语地望着他,流露出几分挣扎的神色,再无其他。
这世界魔族妖物千千万,对仙门而言,非他族类必定居心叵测,应当处之。
上辈子,他这个魔头就是异类。
谢无恙忽而觉得自己可笑,居然执着于让堂堂苍穹山仙尊对妖物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