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舟身形一顿,像是诧异自己的小弟子竟然识得此物,“物有所用,何来值不值得一说?修道之人,理应不为外物所扰。”
对方微顿的身形在谢无恙眼中就好像是掩饰,他神情讥诮,“多谢师尊教诲,只是不知着帝王天木师尊从何处所得?”
“家师所赠。”
对云晚舟来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物有所用便是值得,更何况追溯此物的来历,只是小徒弟好奇,告知也无妨。
云晚舟的师尊?
谢无恙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与云晚舟斗了数年,竟从没听人说过,云晚舟也是有师尊的。
在修真界的传闻中,云晚舟修为卓绝,天下无人能与他一战,何人教得了他?
换做是平常,谢无恙肯定要借机嘲讽云晚舟一番,问问他,“究竟是哪个倒霉蛋收了个如此薄情寡义不辨是非的徒弟?”
但如今,身份颠倒,他不仅不能得罪云晚舟,还得——尊、师、重、道。
“师尊的师尊?能教出师尊这样神仙般的人,定然是个很厉害的高人吧?”
谢无恙刻意加重了神仙般几字,带着些说不出的意味,偏偏云晚舟毫无所觉。
云晚舟转身,望着谢无恙夸张虚浮的神情沉默良久,最终只是点点头道,“嗯,是挺厉害的。”
若是那个人愿意,应当已是修真界第一人了吧?
仙尊的名头,也该还给他的。
云晚舟垂了下眼睛,目光落在那块帝王天木上。
帝王天木还有一小块,被他做了书名牌,细想起来,那册竹简,应当还在禁地阁楼的封印里,完好的存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