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只觉指尖一痛,触到结界的皮肤霎时一片血渍。
只是轻轻一碰,就能伤成这样,若想从中取走魇石,恐怕就更是难如登天了。
谢无恙皱了皱眉,目光飞速扫过四周的古籍。
古籍相依相偎,竹简密密麻麻垂落的书名牌看得谢无恙眼睛疼。
另外一个令谢无恙困惑的地方,便是在此处。
禁地阁楼,关押魇石之处,那么这些古籍又是什么?
难不成单单是为了好看?
修真界第一仙门,苍穹山的格局应该不止于此。
谢无恙走到书柜跟前,隔着淡淡的灵力,一排一排地看过去。
谁又能想到,上辈子一直到死,他也没能进到的地方,借尸还魂后竟是轻轻松松。
原身助他复生,他便让原身留个清白的名头再走吧。
目光略过某处时,谢无恙的目光忽然一滞,停在了其中一块名牌上。
这块名牌与其他一众落灰的名牌不同,颜色要深一些,新的倒像是最近的产物。
“苍穹一百零一式,”谢无恙喃喃念了遍书名,又歪了下脑袋从下面去瞧名牌的背面,“云晚……”
“你在做什么?”一道冷不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谢无恙嘴边叨叨的话一顿,脖颈子瞬间渗出一股凉意。
与此同时,歪着的头也看清了最后一个字。
舟。
不是云晚舟还能是谁?!
谢无恙脑袋一收,回过头的瞬间挤出一个笑,“师尊怎得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