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旅游、宅着、打游戏、购物什么的也都可以干,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一句话成功被对方复刻反问了回来,脑袋沾到枕头就犯困、加上每天凌晨下班早上九点准时上班,一天只有6小时不到的睡眠时间的江愿时眼皮开始打架,但这里还有个没见过的人,他努力撑着回答:“因为对我而言没意思,都做过了,没事情需要我再顾虑。”
“原来是这样,或许您很快就可以有事可做了。”对方的声音很沉又清,在犯困的江愿时有些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或许您该睡觉了。”男人站起身,江愿时望着对方的身影,不知为何总有种亲切的感觉:“我们以前见过吗?你的眼睛……”
男人转过身,江愿时还没来得及看清和说些什么,一只手盖住了他全部的视线,只有细微的光透进来,隔着被子传来轻拍,“您该睡了,明天见。”
“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呢?拿了我的身份证,肯定知道我的名字了,你叫什么?”
“……我叫江至,送至的至。”
江愿时意识模糊,昏睡前低声呢喃道:“松子的子?好奇的名字。”
好熟悉,但他记不起来了。
……
第二天,江愿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没想到一夜过去居然还有电,而且还没设置静音,江愿时猛地坐起身,单手将额头的碎发捋到后面,手指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您好。”
“喂喂喂!是我!你的临时接班人,你小子肯定现在睡得很香吧,一看就是刚起床,连谁打来的都不看。”
“哦,是你啊,有事吗陈总?没事我挂了。”
江愿时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果然人不在了,他“啧”了一声,电话那头:“不是,你听没听啊,都火烧眉毛了还在那边啧啧啧,有空啧啧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抱歉,刚刚没听清,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