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是啊,但我是外聘的,就是江总合伙人的公司,最近出了这事,合伙人让我多留意,我看我也认不出来,不如报警吧。”
说着掏出手机打电话,没傻子想坐牢,万一被当成替罪羊就完蛋了,人群顿时一哄而散,江父江母也混入其中,悄悄离开,他们不敢赌,江愿时成了心头的一根刺,他们总是下意识地去搜对方,看到对方光鲜亮丽的样子又怨又恨,但一直找不到机会,他们如阴沟里的老鼠,恨又永远见不得天日。
破旧的筒子楼吵杂,混着各家各户的炒菜油烟味,他们缩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又是一年夏天,正午的阳光耀眼,青年站在办公楼隔着全景玻璃眺望远方,眼睛在光的照耀下琥珀色透亮,冷淡。
有人敲门进来,合伙人进来看着对方收拾干净的桌面和箱子说:“你真的想好了要走?你走了,这位置可就是我的了。”
青年身形高挑,黑西装衬得整个人挺拔清瘦,他笑说:“那祝你成功。”
合伙人啧了一声,不满地勾着人脖子,试图夹死对方,“你这缺德小子!你走了让我当这老总不是要我命吗?一年放假连一个月都没有,比牛马还牛马,我有钱都花不出去,还让不让我找对象了?”
江愿时单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弓着腰仰头挑眉道:“你还没找到对象?不是刚相过亲吗?”
“相亲那能叫找对象吗?那叫联姻!我才不要包办婚姻,自由恋爱你懂不懂?”合伙人说着又自我否定道,“嗐,你这人机满脑子游戏工作,肯定不懂。”
“确实,谈恋爱不累吗?还得沟通,我每天跟那些合作商谈话就够累了,有些爹味重的简直是我生父的超级加倍。”
说到这儿,合伙人说:“诶,对了,消息我派人给你放出来了哈,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