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脸颊肉,又白又粉,很好捏的样子,糯米团子此刻具象化了。
“请问,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不可以,外婆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你刚刚也是这么讲的。”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警惕了吗?z01刚这么想,就听脸颊上沾着糯米的糯米团子说:“除非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这样我才好跟你交换。”
嗯,很好,警惕性0。
z01难得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又想起自己名字在人类世界的另类,看来得起名字了。
于是糯米团子边吃边看着大个子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糯米团子老生在在地叹了口气,继续喝自己的薄荷水了。
在糯米团子终于把水里的红绿丝都用勺子捞起来放进嘴巴吃掉后,大个子才重新启动:“我叫江至。江水的江。”
糯米团子眨眨眼,一边的腮帮子嚼嚼嚼,跟个松鼠似的,把食物咽下去后问:“这么巧?你也姓江吗?后面那个‘只’是哪个啊?”
“送至的至。”
“松子?儿子的子啊?你是不是平翘不分啊?”
这就是倒打一耙吗?z01第一次亲身理解了这个成语的意思。
“是至,后鼻音,不是子,前鼻音。”z01认真解释,又说,“你是不是平翘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