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被传走了,无法联络。”
“是吗。”江愿时脸上的泪水干涸,极其冷静地往家的方向走,没有看任何人。
家门口有一个箱子,那是后来邻居每日交换送东西的地方,每天都是满满的,今天也不例外。
今天有个好消息。
老奶奶种的菜长好了,被放进漂亮的小篮子里,长得很像小青菜,正安静地躺在物资箱的最上方。
是个好消息。
但来不及了。
江愿时打开门走进去,家里空荡荡的,电视机处连着线的键盘歪歪扭扭地在地上,凹陷的拼接坐垫,沙发床乱糟糟的,不少零件丢在上面,厨房的碗还没洗。
血液是温热的,顺着他的脖子流入后背,逐渐变冷。
他弄脏了地板。
江愿时走进卧室,桌面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椭圆脑袋,正睁着眼睛看着江愿时。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空壳,他还没来得及做完,也幸好是空壳,不然早就被踩扁了。
江愿时没有走过去,他来到墙壁前,手敲了敲。
血迹沾在墙上。
江愿时说:“b33,打开它。”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江宿主,我无法……”
“是啊。”江愿时抢先一步说,“差点忘了,抱歉。”
b33:“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