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大动作的狂乱更令人生畏。

他利用所有人也利用自己。

“那个……大夫?咱们还没擦完吗?我感觉我的手要冒火星子了。”江愿时的话唤回细长条的思绪,细长条回忆间无意识地用消毒水将青年的伤口擦了一遍又一遍,青年虽然还是礼貌微笑,但看着苦苦的。

“很抱歉,这就为您包扎。”

“没逝。”江愿时保持微笑。

痛啊痛,命好苦。

为了缓解痛苦,江愿时选择聊天分神:“对了,还没请教您的名字。”

“您客气,我叫哈里里,叫我小哈就行。”

“好的,小哈医生。”

礼貌过头的孩子。

小哈医生将青年的手包扎完后,江愿时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糖果盒子抢了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糖果盒子脸都要掉人手心里了,被小哈医生拎起来:“没礼貌。”

江糖被拎在半空“哼”了一声:“他还没说我呢!你干嘛说我!对吧江江。”

江愿时:“是吗?你是首领你说的算。”

“你什么意思?怎么阴阳怪气的?”

“没什么呀,首领大人。”

“都说了我有名字的!江糖江糖!你起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