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他会开枪居然还用手接!还堵起来,你知不知道人类很脆弱会感染啊!笨蛋!”
糖果盒子的屏幕上两道对称的喷泉源源不绝。
很好,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全然不顾周边站着的小弟们惊恐、难以置信、呆若木鸡的表情。
所以怎么才能停下?
“没事的江先生,等首领没电就好了。”正在给江愿时的手处理伤口的细长条漆黑机器人说道。
“这样吗?”你真的很没有威严啊糖糖。
“但您明知对方会攻击但还是不躲避的行为确实太出乎我们意料,昨日商讨的计划中您并未提及。”
“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样难道不是更逼真一些吗?一个老弱病残区的拾荒者在灵敏也比不过一个专业的杀手,更何况不流血可就没办法给上城区的那些观众带来点视觉享受了,看电影不过瘾的家伙可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我们。”
江愿时说得云淡风轻,细长条机器人再次认真检测着对方的伤口。
子弹贯穿左手掌心,一个圆圆的洞,神经出现严重断联,两个帮派集体在自家搜半天才找出点高效的止血剂,不过就算止住的血液也止不住疼痛,消毒水轻轻擦拭着伤口,但伤者除了偶尔手指的轻颤,哪怕额角渗出汗水,神色也没多大变化,仿佛家常便饭一般。
奇怪的人类。
细长条机器人没忍住回忆起昨夜的情形。
总是在外乱窜的首领终于回到了领地,召集了一波老家伙,然后昂首挺胸地宣布——
“我!捡到了一个人类仆人!”
大家都是老相识了,除去重要场合,平日里没有什么威严等级之分,纷纷打着哈欠给他们的小首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