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江愿时,老气横秋地说:“年轻人,口是心非,你明明就还关心着人家,要我说啊,分手是很痛苦,但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渣男狗改不了吃屎,别回头,不值得。”
江愿时:“我不会回头。”
医生叹了口气,站起身,拿起托盘往隔壁桌子走:“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演了,看你们可怜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这人能救回来,牙不行,小碎渣太多,根本拼不上,刚刚就是演给你们看的,想多挣点。”
江愿时:……
云卿:啊?
“不是,你是认真的还是同情我们故意不拼的啊?”云卿这一次居然没骂医生缺德,反而怀疑起来,医生机械臂一伸,直接将盘子递到他们面前,犬齿看着拼合完好,就是有点……太平面了些。
“本来以为是你们把人裹起来打了一顿才没牙的,谁知道我把包裹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才确实了这个a啊,他可能之前牙就不全,包裹里算二次伤害,不过你们干什么了?”
云卿老实回答:“他太重了,车子好难推,没推稳,掉地上了。”
医生点点头:“那没事了。”
“请问接下来他的牙怎么办?”江愿时问。
医生当着两个人的面掏出一个形似榨汁机的小型机器,把牙齿碎碎倒进去,盖上盖子,启动开关。
机器日地一声,从出口吐出一堆粉末,粉末掉入烧杯里,医生倒了些奇怪的液体,蓝的、绿的、红的,还有不认识的白色粉末。
搅和搅和,又倒回机器里,在出口放上一个摸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