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想起江源应该是带着伤回来的,那他一定回去诊所。

他找到黑诊所,翻到了江源的档案,安静地翻完,最后彻底一言不发。

为什么会这样?黑亮的眼珠变成了机械义眼,白净的脸上带着疤痕,双腿细细两根金属棍子,胃袋变成补丁,舌头……没了。

医生说江源死了,死于金属感染。

慕长空沉默地离开,带走了那份档案,回到上城区,人们都说指挥官疯了,到处杀人。

慕长空以各种理由杀掉了那批士兵军官,房间贴满了档案的照片,他麻木地看着那双眼睛,整日整日地看。

出任务看、占领地盘的时候看、无时无刻,直至后来爬虫病毒再次出现,上城区彻底瘫痪,下城区暴起,将其尽数占领,上城区的大屏再次亮起,下城区领导者的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江源。

在哀怨、求饶的上城区中,慕长空流下泪水,发出笑声,不少人觉得他疯了,然后看着慕长空拿出军衔徽章,掰扯两半。

真是疯了啊,人们感慨着。

下一秒,警报声响起,大屏幕视角晃动,闪过的镜头中出现上城区的军队,兹拉兹拉的闪屏后城区的首领被拿下,连带着他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