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时:“死了?”

范滇点头:“是的,死了,因为再次重来的时候,又是一个新的外来者,我们合作重来了六次,所以知道,在出现新人后就意味着上一个外来者就等于彻底地失败,死亡。”

江愿时:“那他是怎么死的?”

范滇:“他死在了雾里,门外全是黑色的雾气,我和黎浦也是一样。”

范滇说着抬起头看向窗外:“要来了。”

江愿时视线跟着往外看,窗外远处的天边,湛蓝的天空暗了下来,黑色的一团缓慢地移动,啃食着天空,咬下一块又一块蓝色。

范滇冷静地不像话,看样子是经历了多次早已麻木:“看来这次是黑雾,以往这个时候出现的有三种情况:黑雾、仇家、或者什么都没有直到江始死亡重开。”

范滇叹了口气,看了眼吊瓶,水挂的已经差不多了,范滇没有喊江医生,只是自己一手高悬吊瓶,一手快速地拔去了黎浦手上的针,隔着医用胶带按住,头也不抬地说:“你走吧,看你这样子没准能成。”

江愿时:“就算我成功了,那你们呢?”

范滇:“黎浦骨折成这个样子,我抱不了他带不走他。”

范滇明显就是一副要共存亡的架势,江愿时不慌不忙,只是看着窗外,一只手在空中神经质地划拉,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像在指挥乐曲一般,窗外的黑雾随着他手指的移动方向啃噬,他随口道:“你们感情真好,我都有点磕你们了。”

范滇不知道对方想磕头还是磕什么,但他说:“他和我不是一对。”

江愿时一愣,转头看向他们,范滇让黎浦靠在他怀里,一手按住对方针孔处,一手小心地给对方擦汗,江愿时露出“你确定?”的眼神,范滇垂眸摇摇头:“也许在小说里我们确实是安排好的一对,但醒来的我们不是,黎浦不喜欢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