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不语只是收伞,上前试图弄醒江始无果,只得选择将人架起来,并给其打上伞。
范滇见此转身离开,甩下一句:“跟上!”
江愿时两脚悬空,胳肢窝被卡的生疼,但就是不醒,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江愿时偷偷眯眼看,他们穿过树林,偶有灌木刮过裤脚。
他们越来越深入荒岛,直至眼前出现一座废弃的小木屋。
木屋陈旧破损,孤零零的、外围布满荆棘。
小木外并排站着一群没有五官的黑衣人。
范滇拨开荆棘丛走进去,门前的黑衣人开口道:“范总,夫人在里面。”
范滇点点头,示意保镖打开门,范滇进入,保镖跟着进去,范滇说:“把人放边上,你可以出去了,记得关门。”
保镖点点头,将江始放在墙角的蜘蛛网堆里后鞠躬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房屋里黎浦躺在陈旧的小床上,浑身脏兮兮的,还带着血痕,范滇上前,居高临下地说:“还跑吗?你一离开我就把自己弄伤,看来还是找个笼子把你关起来比较好。”
黎浦扭过头不和范滇对视,空气很是安静。
沉默半天,江愿时通过系统蛇的大脑影像转播都快看困了,还想着什么时候是个头时,黎浦缓慢地坐起身,给了范滇一巴掌。
范滇:“呵,打得好,我喜欢,你也就这点地方有劲了,要不再来一巴掌。”
黎浦皱着眉头,看着蓄势待发的样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