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会,但装得很好,装完样子,江医生问:“请问病人之前有吃什么东西吗?”
范滇回答:“不是病人是夫人,还有按您说的,就给他吃了点清淡的食物,除此之外没别的了,您要是想说有人下毒的话那是不可能的,那些都是我亲自下厨,我不可能给我夫人下毒!”
谁问你了?
江医生官方的笑了下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的是夫人吃了多少,吃了些什么,毕竟有些清淡的食材属于寒性,吃多了也会胃疼。”
范滇指了指那长桌:“我做的不多,就那些,他食量跟猫似的,每个就吃了几口,一共就吃了一碗的量。”
做的确实不多,一个十八道菜,其中还有什么佛跳墙、开水白菜,堪比国宴,江医生面带微笑看比脸还大的碗。
一碗的量。
呵呵。
江医生保持微笑给黎浦开了胃药和助消化的药。
现在的问题是黎浦疼得牙关紧要,药片胶囊根本塞不进去,要是冲剂还能灌进去点。
范滇一手拿着药,一手掰着黎浦的下巴,声音温柔地哄骗对方张嘴,一口一个宝宝,江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单身狗的他无法理解恋爱的人为什么喜欢喊宝宝,真的很肉麻也很奇怪,他无法理解,尤其是这种当着别人面的。
站在床边充当端水管家的江愿时依旧保持官方清浅的笑容,嘴角保持5度。
黎浦在温柔的声音中无意识地松了口,嘴唇刚微张一个小缝就被人快速地以单指撬开,江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范滇将药片塞入对方嘴中的同时,一手拿过江医生手中的水杯含了一口放了回去,低头凑了上去。
范滇的身形将黎浦囚禁在怀中外人看不到一点,只剩下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而且看样子动作交互逐渐过分直接忘记了还有外人的存在。
江愿时缓缓闭上眼,笑容僵硬,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他好想逃,但剧情的限制导致他动不了,就连脸上的笑容也下不来。
这个新手世界的限制竟然比上个危险世界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