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时心累,算了杀了他吧。
他有气无力地求教道:“那请问我该如何称呼?”
霸总操着那口水牛音,语气高昂:“当然是叫他夫人!对外记得称呼他为总裁夫人、或者范夫人。”
神经,你到底在骄傲什么?
江愿时点头:“好的,总裁,夫人现在需要修养。”
霸总:“所以我夫人他什么时候醒?”
江愿时不是很懂男男文为什么一股言情味,但他还是老实迂回:“这得看夫人的自身情况。”
“你敢耍老子!?”话音刚落,霸总端着的枪更大力了。
不是大哥有病吧?还有你手拿那么久不累吗?
江愿时心里疯狂地冒问号,鉴于床上的人脸色苍白,没什么肉,他随机抽取回答:“夫人之前的伤还没好全如今又再次受伤,一时半会儿我真的无法给予您准确的回答。”
也不知道是江愿时说的哪个字正中了对方下怀,对方拿枪抵头的力气小了些,只听得水牛说:“原来他还没好吗……那我生气今天跟他上床力气大了点——等等,江医生,我老婆不会出事吧?”
“……”江愿时不想听这种东西。
信息量过大了些,这是他能听的吗?江愿时感觉他马上就要被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