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姜怨敲键盘的速度都变慢了,系统重回沈适的身体,说:“宿主,顾致那边已经开始压热搜辟谣了。”
江愿时:“消息都发给被救助的家属了吗?”
系统:“是的,他们都收到了。”
系统方才调出了姜怨一家在顾致医院的缴费清单,多出了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不相干的费用,就算私人医院也不能乱收费,并且无效的治疗费高达几十万。
江愿时根据基金会的救助名单,通过电话短信告知拉了个群,他以匿名甩出了自家的清单,控诉基金会合作医院的行为。
一石惊起千层浪,跟着发送控诉的人多了起来,其中还有好几个,人死了还在收费的情况,这些死者大多都是孤儿,拉进群的对接人,不是孤儿院的人员,就是些朋友或监护人。
连患者临终模样都没见到,只看到一个骨灰盒,顾氏用钱和权势摆平了这些人。
有的只是为了钱,有的是不得已,如今出来控诉的,不论是想再捞一笔还是真心地打抱不平,对于江愿时而言,都是助力。
江愿时收集完人证物证,还缺一个时机。
基金会中不少被炸伤的学生,有姜怨妹妹学校的,也有其他地方的,也不知道顾致怎么想的,派人制造爆炸,买通姜怨妹妹学校拿走了爆炸的监控却没销毁还放在自己的办公电脑里,加了密又如何,在江愿时和系统面前如同裸奔。
很弱智的行为,江愿时严重怀疑对方是想拿给姜怨看的,顾致似乎很期待姜怨崩溃打骂他、愤恨他的模样。
抖,江愿时叹了口气,点开视频,犯罪者的面孔一清二楚,在化学实验室制造爆炸的行为太过专业,金属粉末撒了满地,犯罪者没有离开,他拿着矿泉水瓶,在学生打开门进入教室的一瞬间,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