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适的语气与儿时的记忆重合。
还是那样温柔,不在乎利益与客套,只是关心顾致的现状。
顾致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无视方才抽手帕时太阳穴的疼痛,深深陷入对方的温柔中。
沈适果然没有人能替代。
顾致将话题一个劲儿地往沈适身上引,只为和对方聊久一些。
“这么多年未见,你还好吗?”
“很好,谢谢关心。”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健康。”
“能跟我讲讲德国和国内有什么不同吗,实不相瞒我还没去过,有些好奇。”
“可以。”
毫无营养的对话,沈适简短的回复显得顾致特别像一条舔狗。
难道这就是面对真正喜爱的人会变成白痴?
刚进来的江愿时望着这一幕,很无语,他快听睡着了。
“你的头发流得好长,不打算剪掉吗?”
“不打算。”
江愿时真的很想问顾致真的是gay吗?为什么能问出那么直男的问题。
“咔哒。”
轻微的异响打断了对方,二人循声望去。
姜怨的神情冷漠,但抚着轮椅的手在轻轻颤抖,他轻吸了口气,倾身鞠躬,“不好意思,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