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江愿时回答，系统冷静分析完得出结论，对方除了过度消费，确实使用得当。

“请问宿主，如果申请贷款成功，愿力值用来作何？”

“用来赚钱啊。”

“人类通过合法的途径进行的兼职，短期无法带来百万以上的回报，请宿主保持清醒，遵纪守法。”

江愿时并没有反驳或继续作解释，他语气很轻，“啊，是我考虑不周，很抱歉，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希望没有以后。

“对了，现在我向您打个申请，再兑换3点愿力值，此后保证不再乱用了。”江愿时尚能活动的手指微微抬起，对空气摆出一个发誓的动作。

就剩几个点，想乱用也没有了，系统疑似无师自通，学会摆烂。

索性看着对方兑换了张用来屏蔽信息的功能卡，时效3天。

愿力值就此成为1。

往后的日子，江愿时竟未再作妖，休养得老老实实，z01从开始的提心吊胆变为在一旁观望，时不时提醒下宴会倒计时。

一个半月后，宴会当天。

夜晚大道上，一辆加长豪车正快速行驶。

车内后座的青年，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清瘦，侧头望向窗外，霓虹灯光流连过柔和的面容，透出一丝落寞。

安静的姿态，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

果然，和他的白月光很像。

顾致坐在姜怨身旁，看着面对窗外的姜怨再次心动。

不由自主抚上对方放在腿上的手。

皮手套的质感微凉，遮挡住缠满纱布的双手。

即使如此，摸着仍旧骨节分明。

被牵住的人没什么反应，直至顾致喊了声“哥哥”才慢慢回头。

以往透着包容的眼眸，此刻没有任何情绪。

姜怨平静开口：“有什么事吗顾少？”

顾少，两个字被强调。

看来对方还在赌气，不过没关系，此番模样他从未见过，倒是有些带感。

“哥哥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轿车开向郊区，驶入华丽的私人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