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捆上车,一路开到谢氿的地盘,仍旧笃信这一点,中途还在车上挑衅过几次,听得纪野烦的要命,从路边找了块破布给他的嘴给堵上了。
乔河神色更是屈辱万分,一个劲地去看陆疏,意思很明显:你就让他这么对我?
陆疏选择移开视线转过脸,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乔河意识到这点之后,稍微蔫了片刻,但很快又支棱起来,又是挣扎又是含糊怒骂的。
想到马上他就没这个机会闹腾了,纪野稍微心平气和了些,只在他拼命折腾的时候给对方比个中指,以表态度。
一辆谢氿找来的车,自动驾驶,路线规规矩矩的设定好,车子的质量被他故意打了个折扣,不用担心丧尸打不破,拆不掉。
虽说被困死比较折磨人,但陆疏还是想要爽快点,别节外生枝。
被捆住手脚限制了行动力的乔河则是这辆车唯一的乘客。
这段路的终点,也是乔河人生的目的地。
乔河的后知后觉来的太晚了,没有人可以救他,那块破抹布被他艰难地从口中吐出,从后视镜看着渐渐变小的那两个黑点,任凭他怎样声嘶力竭,陆疏都不会放他一马。
纪野搂着他的肩膀,望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多少有点心情复杂。
从前陆疏说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概念,现在想想,当时他开车欣然赴死的时候,陆疏肯定很不好受。
他动作很轻地用手指拨了下陆疏的发尾。
陆疏很敏锐地望了过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