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河冷笑一声:“最后一次?未必吧。既然你有一次机会,为什么我不能有?”
陆疏:“所以你要赌吗?”
他顿了顿:“其实我并不介意。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话,那我们没有必要再聊了,你可以尽情幻想你的‘下一次’。”
都走到这步了,彼此之间再没有什么疑问了,就算有,那也是不重要的细枝末节。
比如乔河‘回来’的要比他晚,又比如纪野根本不知道上辈子发生的事情,这些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
说完这句话,陆疏还真的拉开椅子站起身来,转脸朝纪野示意,一副准备要走的姿态,乔河愣了几秒,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咬着嘴唇并没有立马开口挽留。
可他们却是认真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眼看就要走到门边,乔河终于忍不住高声道:“等等!”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陆疏脚步一顿,扭头看他,学着乔河的口吻重复一遍那几个字:“为什么?这好像也不是很难猜吧。”
“因为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你的朋友,我只是你打成目的的途径,从前掩饰本性只是因为我还有可以被你利用的地方,后面你不想装了,也忍不下去了,所以露出了真面目。”
陆疏不紧不慢道:“这些事情,并不需要你亲口承认才能获悉。”
他的平静无异于从另一个层面激怒了乔河,更显得他幻想中的对峙像是一场笑话。
这个跟自己认识了十几年,小时候关系铁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人,在面对他的时候,竟然连愤怒的情绪都显得那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