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谁煽动的,竟然有一批人对陆疏的意见不小,一致认为他不该让基地的这些人去干活,应该从外边招,什么第一批来基地的人就该有点特权之类的,听得曾文脑瓜子嗡嗡,只想骂人。
这还没完。
有一些稍微年纪大点的甚至想要闹到陆疏面前,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他是个年轻人之后,要摆长辈的架子好好‘说教说教’。
杨欣怡一听,都没跟陆疏打招呼,当天就带着几个人上门去了,主旨就一个:你要是不满意,可以离开。
那老头还挺嚣张,冲着杨欣怡嚷嚷:“我凭什么离开?那姓陆的小子就应该照应我们!他不是基地的负责人吗?哪有说赶人就赶人的?小姑娘你不要觉得自己帮他干了点事情就能做主了,你有本事让他本人过来!”
曾文冷着脸,单刀直入:“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老头不易察觉地往后瑟缩了下:“什么?”
杨欣怡不客气道:“有吃有喝的,又不叫你做什么重活,看看档案室的门而已,这也要抱怨?难道要把你供起来当老太爷啊?别太贪心了!”
老头被她说恼了,一根手指头就要戳到她脸上,被曾文眼疾手快地把人拽到了自己身后,还差点被喷了一脸唾沫。
“我年纪这么大了,供着我有什么问题?他又不是供不起!年纪轻轻就搞派头,我看他这个空间就应该交给更有能力的人,而不是他霸占!”
曾文镜片后的眸光微微闪了一下,他按住要跳起来骂人的杨欣怡,不紧不慢道:“你以为这是香烟吗,送来送去的?我告诉你,这东西等于被他绑定了,别人就算再眼馋也拿不到,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老头哼哼,还欲再说,杨欣怡总算从曾文手下溜走,朝他挥了挥自己的拳头,意思很明显:你再敢乱说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