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这么喜庆的日子,不说丧气话,就当是好兆头,瑞雪兆丰年呢。
说好了要给基地的大伙儿放烟花热闹热闹的,食言自是不能,先吃完的那批人跟着杨欣怡出去到了摆好烟花的地方,不怕冷不怕冻的,就这么在室外依次燃放了起来。
透过餐厅的窗户,绚丽的烟花升到高空绽放,星星点点的亮光还未完全消散,下一捧就又跟着亮起。
杨欣怡仰着脑袋,一手拿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手机在拍摄,一边跟曾文嚷嚷:“这个以前我没见过!这个也是!刚刚那个是鲤鱼跃龙门吗?靠,这要是升学宴拿来放得多有面啊!”
曾文:“现在哪还有什么升学宴。”
杨欣怡欲踢他:“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不许反驳我!”
曾文:“刚刚那个,像冰淇淋。”
杨欣怡:“哪里哪里??”
曾文:“灭了。”
“……”杨欣怡:“耍我?”
曾文眼尾含笑,面上却故作严肃:“等下要去接待楼了,我听纪哥说你在剪辑历年小品集锦的时候在书房笑的倒在了地毯上,是不是真的?”
杨欣怡:“干嘛啊?真的很好笑啊!所以你刚刚是不是在耍我?我要去问陆哥有没有冰淇淋图案的烟花了啊。”
曾文:“…………”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刚吃完年夜饭的人陆陆续续朝着服务楼去,打算在那边看春晚看到困就回家睡觉。
头顶有烟花照明,虽是寒冷,心里却是暖暖的,边走边聊,像是寻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