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干嘛这是?
纪野与他心有灵犀,嗓音慵懒,解释道:“习俗,就是要起这么早的,放一卦鞭炮,起床吃早饭,就要预备着贴春联了。”
陆疏丢开手机,无力地躺了回去。纪野的手臂就是他的枕头,枕着还挺舒服的。
他闷闷道:“家里有耳塞吗?”
“有。”纪野的声线沾染上一丝笑意:“只是现在要去找的话,等你找到大概也清醒了。”
陆疏小孩子似的把脸埋进他怀里,无意识蹭了两下,嘟囔道:“我才睡了几个小时……”
纪野抚摸他的头发,柔软的发丝从指间窜梭而过,很软很滑,手感好到他上瘾:“没事,等这阵放完之后继续睡。”
被窝里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纪野的一条腿挤在他□□,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给陆疏当枕头,只要微微一动,就能变成方便他亲吻陆疏额头的姿势。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像嗅猫似的,边亲边闻,嘟嘟囔囔:“你洗发水的味道好好闻。”
陆疏的耳朵被他顺手捂住了,另一只刚好压在胸膛,鞭炮声没隔绝多少,反而让纪野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了,他去拽纪野的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纪野偏过头,很是刻意地蹭了下他的鼻尖:“我说,你身上好香。”
“……”别墅外头七零八落地响着鞭炮声,听着氛围就非常喜庆,抱着自己的人却在低声说着暧昧之语,这让他多少有点割裂。
陆疏:“我们俩用的不是同一套洗护产品么?味道都是一样的。”
从前纪野身上还有点攻击性非常强的香水味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连香水也不喷了,在用一样的产品,彼此的气息是相近的。
有点不解风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