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野满腹的疑问都被这个吻给堵了回去,他垂着眼,睫毛颤了几下,再次掀起眼睫望向陆疏,俊秀的面孔近在咫尺,鼻尖挺翘,皮肤白皙,他吻着吻着,想用脸颊去贴一贴他的皮肤。
他这么想着,也的确这么做了,陆疏闭着眼,感受他一下一下慢慢地蹭着自己的脸颊。
这点缠绵亲昵很快就变成了小狗乱蹭,陆疏微微笑起来:“干什么呢?小狗一样。”
这么说着,却并没有制止,边被蹭边笑,直到被压在窗户边,被捏着下巴再次吻下来。
纪野贴着他的唇亲了一亲,退开一点,又说:“张嘴。”
陆疏被他亲的头皮发麻,但还是顺从着本能启唇任他侵入,唇舌的接触间搅出了细细的水声,卫衣的下摆钻进一只大手,掌心滚烫,薄茧贴着皮肤,抚摸间激起粗糙的战栗。
手臂缠上肩膀,难耐地抓紧黑色高领毛衣的布料,柔软的触感在指缝间溢出,纪野在忘情亲吻的间隙伸手猛地扯了一把,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院子里乱晃的手电筒光,那几个年轻人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陆疏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柔软的床,异常舒适的床品,温暖的房间。
下雪了吗?
窗外窸窸窣窣的,雪粒子轻轻拂过玻璃,爱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陆疏的指尖拂过他汗湿的发,被纪野唇贴着唇哄着说些甜言蜜语。
他好像永远都听不够这些剖白,无论是在什么情境下的陆疏口中说出的,意乱情迷也好,日常表明心意也罢,只要是陆疏说的,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陆疏在偶尔躲回几分神智的时候忍不住想:到底怎么回事?他每次要和纪野说些什么、吵些什么,最终的归宿好像都是要滚到床上。
枝丫抽条,叶片舒展,绿芽钻出土壤雪层,在寒冷的冬夜静悄悄地生长。
腰身,小腿,脚踝被细细抚摸,气味和体温互相分享,好像一直在接吻,到后来,唇瓣都开始微微刺痛,纪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贴心’地改为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