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怡刚刚溜达出去吃了个甜点,给猪咪喂了一根猫条, 这会儿活动够了, 又可以继续当她的木头, 朝着陆疏挤眉弄眼:哄好了?
陆疏微微颔首:“还记得刚刚的姿势吗?”
“记得记得!”杨欣怡连忙摆好, 说实话,她刚刚还想过这份礼物有可能要更换了, 在心里惋惜了那么一下下,谁曾想就这么会儿功夫,事情竟然又回到了整柜。
果然还是陆哥说话好使。嘿嘿。
不再一直盯着陆疏看, 并不代表不看他, 纪野就算打开了手机, 看的还是存着陆疏照片的相册, 一边在脑海里复盘陆疏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喜欢陆疏哄他,用什么方式都可以。
照片一张张滑过去,无论是偷拍还是光明正大地拿手机怼脸,陆疏每次望过来的时候, 看的好像都是镜头后面的他。
做饭的时候、微微蹙着眉头画图纸的时候,在沙发上盖着兔子图案的绒毯午休的时候,或是吃东西或是睡觉,只要纪野心血来潮,就会收获数张美图,过分的时候还专门放大了镜头去拍他的睫毛和嘴唇。
是有点变态了。
陆疏并非不知道这个相册,他也用过纪野的手机,却没有要查岗的意思,反倒是纪野急了,非逼着他在手机里到处搜寻,自然就看到了满是自己照片的相册。
刚看见的时候陆疏似乎还有些懵,似乎不敢相信般,在相册里从上往下划拉,见进度条小的夸张,还有些不信邪。
直到拉到最后,确认这里面确确实实都只有自己的照片时,似笑非笑地看了纪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