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占有欲异于常人,与陆疏没有任何关系。
可现在,陆疏丢下了画笔来找自己,竟然开口说对不起。
纪野:“你……”他顿了顿,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疏握住他的手腕,腕骨粗大,手背青筋鼓的让人非常想摸,他的掌心贴着纪野的手背,说:“我很久没有再画过东西了,今天是心血来潮,不是故意忽略你。”
大概是他情绪比较稳定的原因吧,连道歉都这样理智,不疾不徐地像纪野表达歉意,话语陈恳,可纪野感受到的冲击却并没有那么大。
他心中那丝不妙的预感随之加深,作为该发泄情绪的一方,纪野竟然想要先制止这个话题,比鬼还重的怨气登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可陆疏的语速比他要快:“你想我说真话吗?”
不是。
等等。什么意思?
这种开场白,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纪野完全懵了,哪怕还被陆疏握着手,手背感受着他掌心的干燥温暖,指尖还是一阵发凉,心跳因为坏预感而加速。
“……什么真话?”
陆疏:“我承认,你之前说的一些话是真的。”
纪野表情僵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