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本能觉得不妙,乔河让他走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忙不迭地脚底抹油先溜了。
外头的人一见他出来,齐刷刷用眼神询问:啥事儿啊?
梁晨也用眼神问:什么情况?
说实话,络腮胡也没完全搞明白。
他听说过乔河派人设圈套蹲仇人的事情,一开始只觉得荒唐,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点恩恩怨怨,不分主次。
不过现在结合乔河的反应来看,这仇怕是不小呢。
那天经过关卡的两个年轻人,多半就是乔河的仇人了。
他朝众人摊手,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搞明白,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也不见乔河出来。
等了片刻后,梁晨先开口叫他们散了,自己则去敲响了乔河办公室的门。
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进来。”
梁晨暗自松了口气,推门迈入,开门见山道:“小乔,到底怎么回事?”
乔河最烦他这样叫自己,一个借势被自己捧上去的人罢了,要不是他在后方运作,什么基地不基地的,山贼草寇的狗窝都不如,哪还能顶着执政官的名号耍派头,迟早都是冻死在外面的命。
他闭了下眼睛,平静道:“我的仇敌来了x市,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转了一圈,又走了。”
梁晨一听,由衷觉得这就是屁大点的事儿,先前配合他过家家式的守株待兔是给他面子,但这都末世了,谁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死,还计较之前那点恩怨实在没意思。
当然,如果是杀人父母的大仇那就当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