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野无声地拒绝了。
他不止拒绝,还变本加厉。
陆疏原本还算是能克制住,可纪野的手持续作乱了几下,他的气息就不大稳了,压着声音提醒他:“喂。家里还有其他人呢。”
纪野的唇贴在他脖颈,气声悄悄:“家里的隔音做的很好。还有,那几个人都在楼下睡昏了,不会忽然要来找我们的。”
“……”陆疏来不及反省自己,他竟然被纪野说动了。
挣扎了小片刻之后,他眼睫微微颤动,往纪野怀里靠了靠,不自觉地开始配合将自己送过去,用脸颊贴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喘/息起来。
他们有外出计划的时候是默认不会在外面乱来的,毕竟没有暖气,各方面都很不方便,所以相关的东西都没带上,蒙头亲昵了片刻后,一条明显有健身痕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
肌肉充血,鼓起饱满的形状,指尖沾着一点可疑的水光,轻轻松松拉开床头的抽屉后,管状的物品和一小盒未拆封的东西被拿了出来。
整个世界都好像变得混乱不堪,睫毛被生理泪水黏成一簇一簇,几乎睁不开眼。
床明明是软的,陆疏一直在往下陷,他本该闭上眼好好享受,亦或是睡一觉,可周遭的一切都好像在晃动,令他不能好好地躺在原地。
纪野的皮肤触感和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气息有些重,嘴唇的柔软顺着锁骨不断往下,有点痒,再被带着微微薄茧的掌心抚平,火热般的触感滑过全身,带来无数战栗。
陆疏一直觉得纪野在这种时候就像是一只矫健猎豹,咬着猎物的脖颈不肯松手,将他如同猎物般踩在爪下,非要‘戏弄’个够才好。
再次被放入温热的水流中时,陆疏的神智终于稍稍回归,按摩浴缸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腰和腿隐隐的酸痛在这一刻消弭了大半,他本能地轻哼了一声,往后靠了靠,后背碰到了纪野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