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民以食为天嘛。”
不过他走时留了不少零食,这几个小孩儿又不傻,饿了总归会吃的。
还没想好自己当下该做点什么,纪野就忙不迭地推着他回房间休息,陆疏拗不过他,干脆放任了,被纪野塞进睡袋里,底下的电热毯一直在工作,‘被窝’里暖呼呼的,陆疏几乎一沾枕头就想睡了。
纪野很快跟着钻进来,触碰到对方的身体,陆疏知道他这段时间并为懈怠,手臂肌肉绷紧时硬邦邦,勒的陆疏有些痛,但没制止。
陆疏半眯着眼昏昏欲睡,反手摸摸纪野散开辫子后毛茸茸到有些炸的后脑勺:“没事了。”
纪野什么都没说。
他所有的担忧已经在荒林狂奔的时候甩了个一干二净,只要这个人现在在自己怀里,呼吸贴在他的胸口,纪野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对陆疏有着天然的迷恋和依恋,有的时候甚至不需要陆疏做什么,只要能让自己感觉到对方的存在,纪野的安全感就会被莫名填满。
他被陆疏的体温依偎着,这一夜堆积的疲惫终于接踵而来,纪野放任自己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慢慢进入了梦乡。
体感最起码睡了有十个多小时,民宿里的诸位接二连三醒来,外头的天又黑了,风声呼啸不绝,呜呜地撞着窗户,听着莫名恐怖。
杨欣怡裹着被子,茫然地看着房间里另外几个陆续坐起身,像她一样把自己裹成毛毛虫的同伴。
她恍惚道:“几点了?”
几颗脑袋跟着摇头,有人开口,口齿黏滞着,含糊不清道:“我不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