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心中也是如此想的,给自己猛猛打了一针鸡血后,拍拍纪野的胸肌,心满意足地再次躺下了。
躺在床上很舒服,床垫是他买来后换的,软到不行,睡在里面感觉自己会一直陷下去,进入梦乡很快。
可躺在纪野怀里则是安全感十足,这一座小小避风港好像能一直环着他,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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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疏默默地盯着手指上的水泡,看看正在猫爪盆里四脚朝天睡觉的猪咪,再看看正襟危坐好似一脸正经细看实则在憋笑的纪野。
“……”陆疏:“我平时还有在健身房锻炼的啊。”
纪野点头:“是的。”
陆疏:“而且我也没有脆弱到那种程度吧?平时我还做饭呢。”
纪野:“没错。”
陆疏想不通:“我就刚开了个工啊,有十分钟吗?连水泡都被磨出来了?”
纪野诚恳:“是因为你太用力了,所以才会这样。”
陆疏:“可这东西连一半都没做完啊??”
纪野认真脸:“我觉得不是你的问题,咱们要不要换把锯子?”
陆疏:“滚蛋吧。”他满脸无语,把手头的工具丢到一边:“我不干了,你来。”
“好嘞。”纪野麻利接手,这些东西都不用说了,从前玩赛车的时候,亲自上手改装把自己弄得一身灰头土脸也不是没有过,这些对他来说实在是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