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它们现在应该还好好地待在‘家’里,像往常那样安安静静地睡着觉吧。
郑知瑜这么想着,下意识要抱着毛绒绒的东西翻个身继续睡,却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踩在了她的脸上和手臂上。
她迷迷糊糊睁眼,看见怀里窝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四脚朝天,姿势不雅,看上去很是不满地扭动着。
郑知瑜:……
这好像是猪咪。
她见猪咪好像不大舒服的样子,随之松了手,猪咪顺利翻过身来,沉着眉不大高兴地看了她一眼。
双方对视片刻,猪咪的脊背好像起伏了一下,郑知瑜有些茫然,总觉得它好像在叹气,下一瞬,猪咪就凑过来蹭了下她的手。
乖乖。
郑知瑜立即笑起来,用手指搔着猪咪下巴,一边去看躺在自己身侧,睡的正熟的妈妈。
她知道这段时间妈妈很累,不仅每天要照顾她,还要开车赶路,四处找物资,躲开人或是丧尸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耗费了许多时间。
她也是在末世后才知道得了冻疮后手会肿会痒,甚至还会烂,难受到晚上睡不着觉,又怕自己把伤口抓破了让妈妈更担心,睡觉前还要偷偷把手给绑起来,害怕自己在睡梦中乱抓。
昨晚睡觉前,手上被抹了厚厚的膏药,晚上再也没有因为痛痒而忽然醒来过。
妈妈也没有数次起来查看她的情况,确认她有没有发烧,哪里难受,或是抓破了手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