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高烧的说法在网络流传,工厂内的员工又被他们丢出去一半,剩下的,几乎都在这里了。
有的时候他们甚至在想,与其过得这么痛苦,还不如变成丧尸或是死在外面得了。
敲门声越来越重,隐约还有重物砸在上面的声音,他们在意识到单凭命令没有办法让地下室的这帮狗东西开门之后,果然找东西开始劈门了。
木头被劈开的声音在深夜显得格外明显,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之后,更清脆的金属声随之响起。
几个人死死咬着牙抵在档案柜之后,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天气里,他们额上竟然沁出了冷汗,要是这里被突破了,那他们就得跟着外边这帮人一起被丧尸咬死。
但很快,砸门的动静被一阵尖叫求饶声覆盖,古怪的咀嚼和撕咬声钻进他们的耳朵里,熟悉的声线渐渐弱了下去。
他们只能从声音判断外面的情况,破门失败,丧尸追了过来,尽管竭力抵抗,还杀了几个丧尸,却还是没逃过被咬死的命运。
很快,他们也变成了丧尸。
接下来呢?那个男人要怎么把这么多丧尸引走?还是说他可以单枪匹马地把这里的丧尸全部解决掉?
一个多小时后,纷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三声悠长的口哨声远远传来。
他们这才心有余悸地挪开档案柜,打开那扇已经所剩无几的门。
门外一片狼藉。
被鲜血涂抹的一塌糊涂的某块地砖之外,非常干净的一小块地上,放着几个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