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纪野握住了他的手。
布料揉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们这样近的距离,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起,再被纪野一手掌控。
屋内取暖器的温度在此刻变得令人有些难以忍受,先前穿来柔软舒适的衣服反而叫他觉得燥热。
陆疏是个不善忍耐的人,只要不舒服,就要摆脱桎梏。他抽空微微直起身,迅速甩掉这层麻烦,略长的发尾贴着修长脖颈,往内收起一个小小的卷。
纪野莫名被可爱到,俯身去轻吻,蹭到陆疏手上,湿漉漉的。
两人双双陷入柔软的床铺内。
这要是他自己来还好,两个一起碰,多少有些笨拙,胜在陆疏包容性高,耐心还不错,这才方便纪野多尝试。
纪野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地就从一个吻变成了现在这样,但脑子里完全没有多余的地方供他去思考别的,大概不是他的错觉,陆疏一直在看着他。
尽管神态已然被古欠望搅得有些迷离,但眼神却黏在纪野脸上,好像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
纪野自然是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刚开始对陆疏示好的时候还以为这也能算作一点优势,谁知人家脸他正脸都懒得看,完全不像是会色令智昏的人。
要是知道纪野在想什么的话,陆疏一定会说:我以前是挺装的。
出门前陆疏为了以防万一,多带了一套床上用品,他对天发誓,当时绝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出门在外太不方便,他更愿意在家里来。
只是陆疏还忘了会有情不自禁这种情况,还好是提前准备,等下拿来换刚刚好。
不过这个‘等下’实在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