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的鼻息声很轻,断断续续地在亲吻间隙从喉咙里滚出一点点哼哼声,听的纪野心尖像是被手要触不触地拂过一般,用力地磨蹭他的嘴唇,再一下又一下的亲,像是撒娇似的。
陆疏睫毛微颤,原先搭在纪野肩膀上的手忽地揪住他的发尾,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好叫纪野往后退开些,睁开眼看自己。
于是纪野看见了一个唇瓣红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开,黑眸覆上一层潋滟水色的陆疏。
他坐在纪野腿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不用那么小心,亲重点儿。”
纪野喉结在陆疏的注视下滑动了一下,脖颈牵扯出很漂亮的线条,锁骨的凹陷更是一览无余,很标准的形状,看的陆疏牙痒。
纪野哑着声音问:“再重点也可以吗?”
陆疏挑眉:“以后在床上不要让我听见这样的话。”
他俯下身,覆着薄薄红晕的面容凑近纪野:“直接做就好了。如果我不喜欢,会推开你的。”
换言之,刚刚纪野亲的特别凶的时候陆疏没有推开他,那就是喜欢。
这回纪野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向陆疏表明了他的热切。
前面那些蜻蜓点水的触碰统统不算,纪野甚至都没感觉到那是一个吻,只能被看做是亲昵的触碰。
他更喜欢这样,两具身体牢牢地锁在一起,贴的没有一丝缝隙,皮肤的触感,彼此的气味、呼吸、心跳,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呼吸也被剥夺,亲到快要喘不上气来,才勉强退开一些,再眼睑泛红地凑上来,像是他在赛车场上咬着对手车位追上去的样子,一头盯紧了猎物绝不会松口的黑豹,眸底闪着幽幽的光,不吃到嘴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