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没能一直这么笑下去。
陆疏先往后退了两步,温声道:“您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本来听见你们过来的动静,我们是不打算出来的。之所以这么唐突,是因为我们见过面,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去年年底的公开课上,我来旁听,我跟您打过招呼。郑教授。”
“?”纪野本就茫然的神色看上去更懵了,时间紧,陆疏根本来不及跟他交代什么,但公开课?
那什么,以他对陆疏的理解,他很有可能、或许、大概、并不是会去看公开课的人。
陆疏这番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也不怕被郑思颜拆穿,因为这就是真事,后来陆疏查阅郑思颜资料的时候还曾经找到了那堂公开课的相关讯息,若郑思颜问,他还能准确地说出她那天穿了什么衣服、梳了什么发型。
果然,在初听见陆疏的话时,郑思颜的神态稍微放松了一些,敌意有所收敛,但很快,她又发觉了不对劲。
以她的记性,应该不会忘记过这样长相的人才对,他说跟自己打过招呼,可郑思颜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张面孔的存在。
她道:“我记不得了。我好像也没见过你。”
说着,一边反手轻轻抚了下躲在自己身后女儿的脸蛋,示意她别害怕。
陆疏朝她微笑,这简直是他的杀手锏之一,除了故意阴阳怪气的时候,只要他这样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只会觉得他很有亲和力,温柔和善。
“我记得的。”他说:“那天您穿了一件浅绿色的亚麻衬衫,头发是挽起来的,还戴着一对翡翠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