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野心脏狂跳,看似冷静地照做,摊开一侧臂膀,非常‘贴心’且意图明显地留了个位置给陆疏。
这个姿势刚摆出来,他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妥,陆疏那么聪明,肯定猜到自己不是无缘无故说什么不怕冷、靠得近些的话,反而显得他更加居心叵测了。
然而陆疏这会儿却没空管这些,他像是鱼似的钻进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顺手拍拍纪野的胸膛,评价道:“嗯。不错。”
纪野那点隐晦的情绪登时被他这个动作放大了,心绪激动,本能地要侧过身去抱住陆疏——
身体刚准备动作,陆疏忽地又爬了起来:“等一下。”
什么意思?反悔了?
陆疏转身往与纪野相反的一侧靠过去,衣物下摆随着动作被卷起来,露出一小截柔韧的腰肢,在纪野眼下晃了晃,又随着‘啪嗒’一声被黑暗笼罩。
他们的露营灯还摆在旁边提供着光源呢。
温暖的身体再次回到怀中,纪野本能地收拢手臂把陆疏抱紧,怀里的人懒洋洋地:“别抱那么紧,不舒服。”
纪野一听,连忙把手松开,后者往他身上靠了靠,挤出一点点鼻音,听上去很惬意:“这样就行。
外头的雨淅淅沥沥的,顺着屋檐啪嗒啪嗒往下落,先是落进积雪里,被藏住了声音,融化了那一排的雪之后,雪凝成冰,砸出一个又一个小冰坑,雨水砸上去的声音很清脆。
陆疏闭着眼睛,耳畔是纪野的心跳声,床尾猪咪睡的很沉,伴随着雨水敲击冰面的声音,他渐渐放松下来,脑袋压在纪野的肩膀上,无比安心地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