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见对方状态调整的差不多了,有些忐忑地暗自偷瞄他,便放下了手,直入主题:“你怎么想的?”
林永望小声道:“我、我就是想离开这儿。”
陆疏:“觉得去撬停车场的那些车会被人发现,所以就盯上老师的了是吧?”
靠在窗边抱臂状似在欣赏雪景的纪野闻言唇角微勾,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陆疏自称为‘老师’的语气很好玩,有种年轻人在小孩儿面前装长辈的既视感。
林永望垂下脑袋,认错态度良好:“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刚刚也这样,说道歉就道歉,说下跪就下跪,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陆疏道:“我刚刚让你想好了再说,不是让你只会道歉的。你既然想要离开,当时在餐厅怎么不说?事后怎么不找我?”
他身子向前倾,双臂搁在桌上,紧紧盯着林永望的眼睛:“你是不是怕被别人知道?”
林永望的头埋的更低了,嗫嚅道:“……是。”
陆疏:“是谁?”
林永望不说话。
他不说,陆疏也能猜到。单看当时这帮小孩对周晟的态度就明白了,话语权根本不在他们自己。
可陆疏给了他们机会,不然的话,连夜启程在别处露营并不是多难办到的事情,还能免去被周晟‘骚扰’的麻烦。
陆疏想了想,道:“你要真想离开,我可以送你去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