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耐心道:“等你的头发吹干之后就吹我的。”
纪野不说话了。
他与陆疏面对面坐着,发丝被陆疏用手指拨弄轻梳,偶尔遮住眉眼,偶尔又全遮住了。
纪野顺着轻微的痒意闭上眼,任由陆疏随意摆弄。
猪咪早就习惯了吹风机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丝毫反应,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们继续睡了。
倒是陆疏因为纪野闭眼的原因能肆意地打量着这张脸,这段时间他们的头发都有点长长了,纪野的脸撑住了,这会儿哪怕被陆疏乱揉,照样有种难言的凌乱美,乖乖等待的样子更像是被主人吹毛的大型犬,看得陆疏心尖微软,在嘈杂声中明知故问:“你喝醉了吗?”
纪野立即睁眼:“没有。”
陆疏下意识笑了:“既然没有的话,不如继续聊刚刚的话题?”
纪野:“唔……什么?吹头发吗?”
陆疏乐不可支:“你忘了?刚刚我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呢。”
纪野傻傻凑上前,在不听话的发梢袭击下执着地睁眼盯着陆疏:“什么问题?”
陆疏的视线往下晃了晃,暗示意味很明显。
纪野与他对视了片刻,‘啊’了声:“想起来了。”
他再次抓住陆疏正在自己脑袋上作乱的手,毫不犹豫地再次贴在胸口:“所以喜欢吗?有没有漏掉没有摸的地方?再摸一次也是可以的。”